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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

读过《L'amant》后

我无法想象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经历,

所以我也并没有办法,去完全理解她的文字.


 


在看《L’amant》之前,关于Duras是有所耳闻的.

法国著名的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导演.

姐姐曾在一次谈话中无意提到过她.

然后我问她,她的作品好看么?

姐姐笑了,,她的书你现在还不能去看.


于是我很乖的没有去看,

后来在安妮宝贝的《八月未央》里.

我又看到了Duras的名字,那篇文章叫《物质生活》,

那是duras的一本散文集的名字.

那里面还有提到她的很多书,散文,随笔.

我都没有去看,而且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才愿意去看.


安妮宝贝说,

1999年的时候Duars突然被喧嚣地提出,

她的书一下子出来许多.

有人把谈论她当作俗套的时候,

她依然想独自谈论她.


我想我也是在独自谈论她,

我的身边除了我的那位姐姐,

再没有人知道Duras.

她的作品或许曾经被人喧嚣的评论.

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在书店的角落里找到.


那就来说说,这本花了很大力气找到的《L’amant.

我想法文留给我的总是种优雅而浪漫的印象.

好象L'amant,我向别人打听过它的读音.

一个模糊而暧昧的法语单词,

发音时牙齿和嘴唇轻轻地摩擦碰撞.



而这确实是本与众不同的书,

从内容到写作方式,完全的不同.

将一种离我们已经很遥远的一种生活,

以一种切裂的方式,呈现出来.


它带有一种看似紊乱的顺序和节奏.

我不知道我看的第一本她的书就是《L’amant,

究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还是种错误.

它似乎融合了作者以前作品里的种种内容.


就像是一本Duras年轻生活的全目录,

把对她的之后生命有着重大影响的事件一一排列.

关于她的母亲,她的两个哥哥,还有她的情人.

关于她所生活的那个不是一般人会有过的特殊环境.

折射出她今后人生的种种悲寂.


在离法国遥远的印度支那,

从西贡,到沙沥,永隆,堤岸……

那个白人,混血一同的寄宿学校.

都是一个个闻所未闻的地方.


一个十五岁半的年轻法国姑娘,

穿着磨的都快透明的低开领的真丝连衣裙.

腰上还扎着也许是她哥哥的宽大皮带.

脚上是一双带镶金条带的高跟鞋.

头上戴着玫瑰木色的男式呢帽,

梳着像印地安女人的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脸上敷了香脂,涂了樱桃色的口红.

这是一种多么奇异而媚惑的打扮.


她带着这样的装扮,

渡了在她的全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的渡河,

在一个河上雾蒙蒙的阳光下,孤单一人的甲板上,

遇见了那个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

那个注定要与之分离的情人.


她把她全部鲜活的爱和能量,

都耗尽在这场没有结果的恋情里.

在堤岸城南中国人的居住区,

像电影音响放的过大的震耳欲聋的喧闹中,

在被百叶窗划成一条条的人影中.

她同他之间的Experiment.


她说她一生都会记得这个下午.

她认真的看者这个房子,她想要记住.

她看那刷的粉白的四壁,

开向热得像大火炉的户外的窗上挂着的帆布窗帘,

通向另一房间的花园的另一扇有拱顶的门.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有是那么的特殊.


然后在走出公寓的刹那,

她突然发现她老了,他也发现了.

从此一直连绵到十八岁,

她的容貌就如她自己说的已经被摧毁了.


这都离我太遥远,太遥远.

我想姐姐说的对,还是早了.

我可以感觉到其中的痛苦悲戚,

但是以我贫乏无奇的生活经历,

怕是根本无法真正的理解那个世界.


书里附有张她的照片,

年轻时的她笑靥浅浅地俏皮的歪着头,

那时的她有着好看的眉眼和漂亮的长发.

而年老后,她的容貌确实衰老的厉害,

隐隐有她当年的神采,但终还是变化的太多.

或许劣质酒精和精神折磨的力量确实可怕.


也许,当我的容貌也被摧毁了,

当我也遇见我的情人,让我不能停止不爱的情人.

也有人会在多年以后打给我电话,

对我说,他根本不能不爱我,

他说他将爱我一直爱到他死.


当有天我也习惯于生离死别,

习惯于不停的写,不停的行走.

当我经历的足够多了以后,

我才会再一次的去看Duars的书.

而《L’amant,也许当看完了她的主要作品后,

我才会再一次的去看它.

那定是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到那时,我可以明白那其中的万分之一.

或许,我也就满足了.


我们是情人,我们不能停止不爱.